早,雪狼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是谁?秋瓷呢?夏铃呢?”
一早,来服侍她的是生面孔,希衡已经上朝了,雪狼和眼前怯生生的女侍僵持不下。
“奴婢百荷。”
“百荷姑娘,秋瓷呢?夏铃呢?”雪狼的语气急切了两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心里发芽。
“欢妃娘娘,请让奴婢服侍您洗漱吧!”百荷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回避雪狼的问题,让雪狼确信秋瓷和夏铃恐怕不好了。
“你起开。”雪狼急着想要下床,这会儿可把百荷吓坏了。
“娘娘,好娘娘,奴婢求求您了!”百荷眼里的畏惧慢慢唤醒雪狼的理智,她知道希衡或许不会为难她,可是这些下人却是要为她的一举一动负责的,或许秋瓷跟夏铃也是。
慢慢的躺回床上,雪狼麻木的配合百荷的动作,心不在焉、食不下咽,百荷唯唯诺诺、战战兢兢的模样让雪狼觉得心里很难受,那是一颗压在她胸口的大石,比起溺水,这种必须对其他人负责的感觉要她更加难受。
“秋瓷和夏铃呢?”
一下朝,希衡就赶着回到她身边,不在她身边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且他知道雪狼不喜欢吃药,非得回来盯着才心安,谁知道一回到寝殿,就见雪狼神色十分不善。
“没要她们的命,她们无法善尽职责,就撤了吧!回头给你换更好的。”希衡说话的口气,好像他在说得不是两个人,而是无关痛痒的物件,这样的想法刺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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