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不舒服吗?”
裴沁依旧没有搭话,两眼空洞无神,像极了没有生气的娃娃。
“沁儿,别吓我……”常溯的语气里面出现了恳求。裴沁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常溯深吸了一口气,拉了一下缰绳,让马儿回头了。
“终究,是错过了……”常溯的从裴沁身后紧紧的环住她,裴沁浑身僵硬,想要把他的手拉开,却是徒劳,她隐约听到常溯这么低喟了一声。
他的头靠在她的肩头,“最后,让我抱抱你好吗?”他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恳求。
裴沁当然不愿意,继续挣扎不休,直到她感受到湿意浸透了自己的脖颈之前,才意识到常溯靠着她啜泣了起来,一开始还闷闷的,后来,那哭声已无法压抑,常溯哭得撕心裂肺。
裴沁抬头看着天空,由着他发泄情绪,可是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她只想着,那叁年地狱般的生活,有多少次她都想要如此痛哭出声,可是她都忍住了,她是受害者,她都忍住了,他是加害者,有什么悲伤痛苦的权利?
在哭声渐渐止歇的时候,裴沁才悠悠的回应他:“终究,是错付了。”
一句话展现出她的决绝。
常溯没有言语,不管说什么都只是难受罢了。
两人共乘一匹马,彻头彻尾却没有任何的交谈,直到常溯拉着了缰绳,一脸戒备的望着前方的林子。
虽然裴沁服下了软功散,她的听觉、感官依旧十分敏锐,她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杀气。
错付(二六)艰难(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