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这个称呼,恍惚间让常溯想起了裴沁,他的胸口又隐稳做疼了。
“怎么了?”常溯把修柔抱在怀里,修柔染了脏病,目前还除不掉,所以他们无法有更进一步的关系,这让修柔很担心,常溯会嫌弃自己。
常溯在裴沁离去后立刻娶了修柔,引起了御剑门两极的反应,一派是觉得常溯是恶意逼走裴沁,开始同情起了裴沁,另一派也不支持这场婚姻,只是支持身为掌门人的常溯,
门内众人歧视的眼光,让修柔更加依附常溯。
“就怕夫君嫌弃我。”
“怎么会呢?当年如果没有阿柔,我已经没命了。”当年他父母双亡、四处乞讨,被人毒打,眼睛还被丢了污泥,都看不见了。掌门人带着门徒四处游历,裴沁和修柔捡到了他,那时修柔一直求老长门收留他,还细心的照顾他,在他一睁眼的时候,就看到修柔温柔的脸庞,从此他就决定这辈子非修柔不可了。
心中实在不安,常溯靠着修柔的肩头,”阿柔,你可以唱那时候每天唱给我听的那首曲儿吗?”
那首曲子,常溯曾经意外听到裴沁在唱,唱给发高热的年幼学徒听,那一天他对她特别温柔,让她受宠若惊,她一整天都很开心,直到他想起了修柔,开始对她冷嘲热讽。
那首曲子,这么多年了,他很怀念,却只再听了那一次。
修柔一脸莫名,可是努力的装出了回想的样子,“阿溯,这阵子柔儿遇到太多可怕的事了,小时候的事
錯付(五)曲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