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急了……”
“我懂的……我不怪大哥……我知道他也是为了糖糖好……他为糖糖做的,比我这个亲生父亲不知道多了多少倍……”裴瀚文疲惫地摇摇头。
萍萍小小声地哭了。
她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安慰裴瀚文。
因为她也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我只是觉得难过,糖糖这个女儿,我恐怕要失去了……大哥比我更称职,更像她的父亲……”裴瀚文低下头,大手盖着自己的脸,失声痛哭。
听他这么说,萍萍也很难受,一起垂泪。
两个人抱在一起,在走廊坐了很久。
后来,沮丧的裴瀚文缓过来了,想起萍萍现在不能这么跟他捱,搂着她站起来,“进屋吧,晚了……”
“嗯,”萍萍乖巧地跟他一起走进两个孩子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