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我的事情需要你来操心?”
她换了家常的衫子出来,正欲跨过门叫丫头抬水,徐长佑并没有给她机会,二人交错间他握住夏蔓草的肩膀,捏得有些痛,她皱了皱眉毛。
“那副画,是你安排的吧?你从哪里得来,又想干什么?”
夏蔓草挣脱他的手,“没什么,只是觉得镇北侯,有权力知道一些过去之事。至于这画是从哪里来的,你就不要管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我不允许你害侯爷,我也不允许你害公主。”他又一把抓住她的手,“如今西北戒严,如果混进奸细,侯爷可就地正法。你有那么多秘密,跟我去衙门。”
她的手背反钳在身后,疼得咯咯响也不求饶,“徐长佑,你是喜欢她吗?”夏蔓草头发有些散了,但眼神已经带着狠劲,“只是可惜,她如今已经是个亡了国的公主,没有一丝价值,你猜猜卫炽将来会怎么对待她?”
徐长佑被说中了心事,失了轻重将她推倒在地,面目有些轻颤,指着她道,“你在胡说什么?”
见她趴在地上,突然想起,他曾经也向人许诺,要好好对待夏蔓草。
夏蔓草直不起来身,“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喜欢她?”她慢慢扶着椅子站起来,“没关系,她已经不再是公主,她再也得不到你们的偏爱了。”
华月昭再次醒来已经回到侯府,躺在床上有些晃神。
她觉得自己又冷又疼,微微侧过身子见卫炽背朝着她,如远山般让人无法
惊变(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