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靠近,额头抵着她的脸颊感觉她平顺的呼吸,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那份蠢蠢欲动的杀心又渐渐平息,好像只有在她身边,才能将一切的烦躁和不安抚平。
第二日起身,听见华月昭在床头一阵呕酸水,卫炽一阵手足无措,只干巴巴地抚着她的背,“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吵到你了?怪我怪我。”
又是喂她水,又是嚷嚷着去请郎中,华月昭回过劲,虚虚扶在床边,“你不回来时我总想着你,你一回来又总是问这问那儿,平白的烦我。”
卫炽拿着手帕擦干她嘴角,有些自责,“孩子还没出生,你就嫌你夫君烦了。”
“你如今虽这样说,只怕等我临盆时,你才嫌弃我肚大如盆,臃肿肥痴。”说着坐在床上,两手锁着他的脖子威胁道,“如果你敢嫌弃我,我就带着你的儿子一走了之,再不让你找到我。”
卫炽勾起她的下巴,轻声讨饶,“夫人饶命,拐走我儿子倒无妨,夫人可不能走。”
“这是什么话。”她松开他,不解他话中含义。
“昭儿,任何时候都是你最重要。比咱们儿子都重要。”他也一脸郑重其事看着她。
华月昭也无言,一瞬间沉默下来。卫炽以为她说了这些话有些疲倦。又伺候她窝好,握着她的手也不松开,连续几日下来华月昭实在受不了他如惊弓之鸟般盯着她,赶他往衙门,不到日落不许回来。
送走了他,连藜芦也取笑道,“老爷如今一双眼恨不得长在夫人身上,以后等
入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