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了桌台。
卫炽坐不住,浑身血液发烫烧得他坐立难安。滕利没死,是了是了,若这世间还能有人救他于自己的昆仑弓下,只能是华月昭。
他忽然想仰天大笑,命运竟作弄他至此。笑完后,心里开始发狠,滕利,杀了自己父亲,逼得母亲自尽,害自己无父无母在大漠里流浪八年,如今又想夺走自己的爱妻。
他决不会让滕利得逞。
这一次,他一定要亲手将这个人这个名字彻底了结。
他如疾风般地回府,身后斗篷都发出猎猎声响,进屋见华月昭站在窗前,不知在想什么,对他的到来甚至都充耳不闻。
他唤了声,“昭儿。”
见她回神,他握紧她冰凉的手,“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
“阿炽回来了?”她瞳孔涣散又渐渐聚拢,“没事,倒是你,一路风尘仆仆。眼睛都熬红了。”
卫炽见她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忍不住将她拢在怀里,双手来回抚着她纤细的肩膀,“没事了,我回来了,你也别担心了。”
华月昭埋在他怀里,他的胸膛永远都能给她无限的温暖,良久才问道,“阿炽你怪我吗?”
他没有立即回答,因为他知道他对接下来的答案也有些怀疑。感受到她的有些发颤,拢紧双手将她安定下来,哑着嗓子回她,“不怪。你那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个刚刚涉世的小道童,我怎么会怪你。”
她终是转身背对着他,这个背影在卫炽眼
珠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