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恢复起日常的微笑,转头福了福,“姑姑,有何事?”
藜芦稍微扬着下巴,“夏姑娘过些时日便是副将夫人,想必日后定不会如此恭敬听我吩咐了,所以有些话还需我今日说明。”
“哦,姑姑有何赐教?”她挑挑眉。
夏蔓草刚想开口,藜芦向前走了一步,低声在她耳边,“其实我也想不通,如果你真想害夫人,为何不一碗毒药直接毙命。后来想来无非是你纯粹想恶心人或是确实没有杀人之胆,也正是因为这,才没有给你招致杀身之祸。你今日得此造化,皆因夫人想息事宁人,不愿小题大做。”
“我如今奉劝你一句,收好你的小心思,好好当你的副将夫人。若还有下次……”藜芦从她身边经过,声音压低,“老爷原话是,杀之除之,皆不为过。”
徐长佑与夏蔓草成婚时,已至深冬,侯爷与夫人一同道府祝贺,天冷不过喝了几杯素酒,华月昭对着徐长佑说,“我与令夫人多年前便相识,在侯府时我也从未将她当下人看待。如今许了你,你可要好好对她,不然我不饶你。”
徐长佑脸有些热,不敢抬头望,“下官一定好好待夏姑娘。必不敢辜负。”
说完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几杯酒下肚她脸有些泛红,刚想开口关心一二句,见侯爷从身后而来,揽住她的腰转到一边,徐长佑连忙低头,卫炽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今日是你大婚之夜,我也不久留。”
徐长佑埋着头,只看到侯爷大手从夫人软巾兜内
指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