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再给我做个软弓吧,回天启之后许久没有练习,总觉得还是要把这些保命的本事练起来。”
道坡听了皱皱眉,“你都嫁人了,再耍弓弄箭的,不怕家庭不合!”说完又想到什么,“你现在怎么还住在观里,侯府住不惯?”
光华听完脸微微一白,又像是自嘲般,“可能就是我这样,他才不喜欢我吧。”
吾清一旁给他使眼色,道坡也自觉失言。正想转移下话题,猛地拍了下脑门,“你看我这记性,这个,东南现在小孩都戴这个。”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对金纍丝螃蟹簪,螃蟹上不知为何还点了两根胡须,光华接过簪子,又想哭又想笑,“师兄还把我当十岁小孩吗?这螃蟹簪子我怎么戴?”
道坡见光华又恢复了往日模样,也松了口气。见日头偏西,他也辞别两个师妹,赶回西北。
光华不舍,“师兄我也想跟你一起走。”
道坡在夕阳里回头,“好好生活,有事记得给师兄传信。你知道的,师兄一人可抵万千军马,谁欺负你了,师兄一定替你一一欺负回去。”
光华拼命屏住呼吸忍住泪,回答嗯。
慢慢悠悠的黄昏,光华带着两大笼大闸蟹回府,回去听闻藜芦来报卫炽今日回了府,又匆匆离了府。
她也没有上心,径直去找积雪,积雪见两笼活蹦乱跳的大闸蟹有些吃惊。
光华兴奋地说道,“这是我师兄八百里加急从东南给我送来的,这两日还要劳烦你照看两
长夜(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