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只不过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院落,前面一个二层小楼,正对着两扇窗户,窗户内挂着湘帘。
道坡问了身后跟来的家丁,“你们家大公子就是在这里见到了那女鬼的吗?”
那家丁跟在他们师兄妹叁人后,壮起胆子道,“就是。”
道坡点点头,转身问了一句,“敢上去吗?”
“有什么不敢的?”吾真听完撩起衣摆上楼,进入房间看见窗前湘帘下摆着一个梳妆台,旁边架子上摆着面盆,在往里是一架黄花梨六柱架子床,床上丝绸衾被早已碎化成一块一块,吾清上前去捡起了一块丝片,道“看来是个女子的房间。”
吾真在床边的柜前拿起一个拨浪鼓,摇动两下,发出了沉闷的鼓声,“看来还是位母亲。”
既然在房间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只在屋内点燃了一根百合真香,静静等待午时的到来。初春时分夜凉如水,尤其到了午时,阴风入骨,吹得那早已点好的蜡烛如点点鬼火,在夜中半灭不灭。
道坡执剑舞了一套天心五雷功法,吾清盘腿在一盘低声诵读着《血盆经》,吾真则在法坛旁的火盆内烧着纸钱。
一舞毕,烛火闪了两闪,那女子渐渐显于法座之上,一张美艳却哀戚脸,两行眼泪不决,道坡收起剑贴在后背,大声问道,“阴人何安?投于我案下?”
那女子红唇轻启,“我在等我的夫君回来。”
道坡又一喝,“你夫君在何人?”
女子又不说话,只一
女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