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我是在清晨在山下寻到她的。”
“保俶山?”吾清有些狐疑。
那太守先前听到铁涯道人猜中他的梦魇,又听见保俶山,见一个小道童在保俶山呆了一夜竟无事,也不敢再为难。他面如色灰一屁股坐在堂下,自言自语道,“我来这四年,从来没有看见一个活着从保俶山下来的人。”
吾真听清,走至他面前,面色沉静问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那保俶山上,尸骨如云,你们到底杀了多少人?作了多少孽?”
“我上任时,原本以为南安府人口凋敝因连年交战,只是越来越不对劲,整个南安府五年内再没有新生儿降生。从保俶山内日夜都能听到女婴啼哭,像是个诅咒,弥漫了整个南安府。能走的早就离开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鳏寡老人和一些家业都在此处,走不了的人。”
道坡上前问了一句,“那昨晚掳走我师妹的是何人家?”
太守如今也不做挣扎,问什么回答什么,“你们寄宿的主家是隔壁镇上刘员外的家仆。”
道坡上前一步,难掩怒气道,“这一切都是你默许。”
他已经一脸灰白,“我知道又如何,又能如何阻止?当地人为了能娶上媳妇抢人算是什么大事?宁愿不要命也要娶媳妇,又能如何惩罚?”
“那此事太守就打算这么过去了?”吾清反问道。
“你师妹既已平安回来,又想如何?”那太守抬头望着她。
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吾
前路(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