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真后继无人,那其他的人又有何归处?
光华是在第二天一早被送离了天启城,景后亲自将她抱上了前往城外不远处的行宫的车撵。母女二人少有这样沉默的时刻,光华也从未见过这样严肃景后,她欲争辩两句,景后将光华抱在怀里安抚她道,“昭儿听话。”
说罢藜芦便扶着景后下车,景后双眼沉沉目送着车撵出宫,直至那玲珑车撵在视线里化成一道小黑点才回身,城门在她身后慢慢关拢,没有一丝缝隙。
清晨有风缓缓吹来,她环顾了一下这深宫,这被森冷肃杀之气笼罩着的深宫,开口道,“藜芦,多少年了,这天启城皇宫又要死人了。”
藜芦不敢开口,只能低头跟在皇后身后,进入凤鸣宫时听见景后问,“皇上呢?”
藜芦道,“皇上一早便去勤政殿了。”
她也不理,进了正殿因着整夜未睡此刻异常疲倦,卧在梅榻里一歇息也不知道几时了,醒来时见天元帝坐在她脚边,眉头深锁神情带着不自知的狠戾,不知在想什么。一回神见景后已醒,又转而一副柔和的样子走近她面前,伸手抚摸着景后的脸庞。
景后不愿起身,听见他声音低醇,“送走光华了吗?”
景后闭着眼点了点头,倏地又开口问,“那施翮呢?”
天元帝沉吟了一下,道,“本来打算也将他一起送走。但这一走,将来以何种名头接他回城?令他在府中‘养病’是最好的安排了。”
景后睁开眼,漆黑的眼眸
后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