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岑迦骂人的话被落在脸上、鼻尖上、唇上的吻给打碎成不成形的字符,沉圆拨开碍事的内裤,粉红黏膜只须耸腰用性器摩擦几下,就如确认标记般绽开湿泞,变厚又发烫,与会阴靠着的冰冷桌面形成鲜明隔层,可那里也很快会淌上被他们捂热的汁液。
沉圆用性器将阴蒂也拍熟,噼噼啪啪的夹水声响在夜色里照得格外浮躁,一声声软化她的骨头,“你在车上那么说,我也好开心,你真是太好了,宝贝。”
岑迦难得配合起来,她挺着下身打开腿的时候甚至能看见自己阴阜上黏覆的淫汁光泽,好像结了一层壳,被捅开就会流出甜酒,被插进来,要给沉圆甜头,她一边皱眉承受被填满的窒息感,一边舒展出一个扭曲的笑,就算肉腔绞得像蝴蝶闭翅,“……圆圆。”
她最知道,没有谁比她更知道怎样杀死一个坏沉圆,那就是用很爱很爱的语气,说,圆圆。
沉圆听到几乎是颤抖了一下,冠头刁钻地滑过她肥嫩多情的穴心,不过不用岑迦求她再来疼疼这块肉,接下来他会将她伺候得很快乐,她的后脑被手掌捂住,接着整个人就要被嵌进墙里般,顶得好用力,她说,对,就是那里,好棒,爱你,圆圆。
沉圆险些又哭又笑,哪里有上位者的高傲,比她几回抽搐着高潮的模样还要狼狈——他的姐姐肯再这样叫回他了,好害人,给她什么都可以,他想。
除了自由。
他抱岑迦回卧室,现在的她整个儿都是绵软的,不会再执拗地把后背留给
下降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