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资源失衡,都盯着他嘴里的肉。目前沉圆手头有个待定的合约,是去一线台的舞蹈综艺常驻导师,如果你能让他拒绝这个合作,再引荐我去代替这个位置的话,我愿意为你试一试。”
施嫣笑得像个商业关系的合伙人,可岑迦看了只觉得无比踏实,“岑迦,你能办到的,你知道他有多听你的话,你只需要给他点甜头,你要什么他不给?”
除了自由。
岑迦对她亮亮喝空的酒杯,居然有点一笑泯恩仇的意味,“如果我们都能办得到,你结婚的红包我一定是头一份。”
她们飞快地结盟,各怀鬼胎,豪赌一场。
施嫣很有眼色,趁沉圆回席之前就离开,沉圆在岑迦身边落座时还是不知情的模样,只去牵她的手,“姐姐不要怪我,大家实在是高兴,围得我走不开——回去怎么罚我都可以,好吗?”
岑迦将手抽出来,从他坐下那刻身上就黏附了无数道眼光,还玩什么桌下牵手的暧昧戏码,他的坏心欲盖弥彰,“知道你有多招人喜欢了,要不要录个像给你妈发过去,让她也骄傲一下?”
沉圆想去哄她,可斜刺里不知道是谁多嘴了一句,“沉首席可是第一回带家属登场,我们都等着介绍等好久啦——”
她就被他牵着站起来,在这么多双眼睛下。
“岑迦,以后会和大家常常见面了,”沉圆顾不得她在掌心乱挠的尖尖指甲,声音不大,不过整间都听得见,又像在对她一个人讲话,“快到结婚的时候,会给
双刀会(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