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事物,头部硬涨得水液湿淋,难不成和宿主一样泪腺发达——是了,宿主,岑迦为自己的精准用词感到满意,她才是他每个器官的所有者,沉圆不过是一个依附在她脚下的寄生体。
她命令道,“去把你这根东西洗净。”
像训练有素的得令小狗,沉圆起身飞快,全然看不出上一秒还维持着长时间的跪姿。
岑迦甚至有看见他摇晃着小狗尾巴冲进盥洗室的错觉,尾巴尖尖都攒出高兴劲儿,膨出心形,好大一块儿。
沉圆洗得很快,却翻检着里外没有放过任何死角,水流击打到那里激起他小股的战栗,硬得更多。
姐姐一句话,带他照回几个朝代前的月亮,他是梳毛剪甲,匀净香膏就要去进贡面圣的爱宠珍兽。
岑迦看着他赤裸裸地走回来,硬挺的阳具暴露在外面,他退化成毫无羞耻心的小动物,被欲望支配着要闯进这未知的妙境。
脚跟踩在地板上留下两串小小的水洼。
扑通,好乖,不用再命令就知道跪在她脚边,濛着一双犯渴的眼睛,仰头的模样是对她的美丽的敬畏,“疼疼我吧,姐姐。”
居然对她用祈使句。
岑迦冷笑,弯身一把揪住他额前的碎发,强迫他的脖颈快对折地向后倾去,“沉圆,你在教我做事?”
“我疼你?我会管你想不想做吗?只有我想用你时你来服务我的份,怎么就轮到你被疼的份,你只配受着我给你的痛。”
“是,
铁糖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