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高兴,如果不是还不准出院,他恨不得下床跑回家,我得看好他——你能联系上你姐姐吗?”
录屏就到这里。
岑迦惊惶地看着视频停在转镜时那一片白,是病床床单,她恨到咬牙切齿,语速很快地说道,“我爸那么想我,你还有良心吗?你得带我去看他,要不咱们就都死在这个屋里。”
不等沉圆回复,她手指就抢先在屏幕上右划,怕他藏了更多与岑周川有关的视频不给她看,可下一支视频是他的舞台。
封面是他和施嫣,老搭档,停在她在他怀中被抱举着展臂的动作,像只欲飞又恋巢的鸟。两人都穿黑舞服,倒有璧人一对的意味,衣上珠钻被雪白追光照得剔透而刺目。
岑迦手指刚要碰到播放键,就像被烫到般缩回去。
“这次去虹市和她搭档,这段提前录制剪进宣传片里了,”沉圆作势要去按播放键,却被岑迦一把抓住手,他好笑地看她,嘴唇还带着可乐的黏意往她眼皮上盖,“姐姐吃醋看我和她跳舞?”
岑迦别过脸,指甲陷进他的手背里,周围皮肉都泛白,嘶嘶吸冷气的却是她,“……我问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我爸?你想把我熬死在这里吗?”
沉圆按灭手机屏幕。
“你弄痛我了,姐姐,不要这么用力,指甲劈掉会很痛,”他一个翻腕就将她的手包进掌心里,用掌纹去刮蹭她养好不久的指甲,手背上留疤似的好深几道红印子,“现在的时间病房已经不允许探视了,我明天带你去
红掌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