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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豹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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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梅酒
水小狗,指肚藏在毛巾里看不出是皱巴巴,可耳垂都被热气熏到透粉。

    他心思好多,未穿上衣,阔肩窄腰地亮相。

    岑迦沉默地坐在那一角里,灯光稠得要将她盖成一只铜偶,可沉圆知道她是多么的雪白,黏上汗液时是流动的绸缎感。

    他刻意地不去看她,嘴上还装作漫不经心,“姐姐,热水还多得很,你可以去洗了,等下浴室我来擦就好。”

    人往那座矮小的冰箱走去。

    他这时候已经生得过分高了,拔节抽条地疯长,上层的保鲜室他都要低下臂弯去开。

    外婆泡了梅子酒在里面冻着。

    不像他如何拙劣地目不斜视,岑迦像在花丛罅隙里掩映的雌豹,一双眼烫而冷地逼视着猎物般黏在他背上,流丽的背部,可她不是狩猎中的窥伺。

    她是已决定肢解猎物分食前的审视他。

    保鲜室里的灯管是已老化寿命不长的黄,照在沉圆蜜色的皮肤上竟如镀绵金,微弱的冷气不会让他像戏码里牙齿哆嗦,竟有些暖意,如夜市里将面颊贴上斑斓的玻璃鱼缸。

    他取出那只玻璃瓶,细颈大肚,里面滚了几颗浑圆梅子,泡到裂嘴胖身,让人觉得一咬就会滋满舌尖的酸辛丰腴。

    他将梅子酒带到茶几上,矮身去取底层盘里码好的被子,要配外婆买的小圆口罐身杯喝,把梅子盛进姐姐那杯里才好——这样想着,他突然不能动弹。

    姐姐将脚搭在他那只撑着的膝盖上。



酸梅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