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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豹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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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
得她讨嫌,宋春徽终于被说服,一步叁回头地离开了病房,说好晚上再来换班。

    独立病房里少了个人,明明空间更大起来,岑迦却觉得突然更拥挤了——她出国前沉圆就比她高出一大截,现在更是长得愈发高,在舞蹈演员里算突兀的存在了,再也藏不进群舞里,而要做最吸睛的首席——她低头装作翻病历,想躲过和他对视的机会。

    她再怎么盛气凌人,他们毕竟睡过,还强行带着亲缘关系,再碰面不免叫人尴尬。

    沉圆看着她的发顶,发缝这些年养得很好,逐渐蓬密丰盈起来,不像小时候枯草围着好宽一道,他笑笑,医生的字写得和鬼画符似的,姐姐装什么行家,还看得一本正经边翻页边点头啊。

    “姐姐,你跟我来,”他礼貌地绕过她,打开盥洗室的门,理由也编造得很可信,“要给爸爸擦洗身体了,我自己顾不过来,你帮我准备一下水好吗。”

    他从前如果拜托岑迦帮忙,岑迦注定会眼皮不抬一下说“你还有使唤我的份呢,别逗了啊”翘着二郎腿坐在原地,可这是为岑周川做事,她很痛快也很天真地起了身,跟着他进了盥洗室。

    门被他“嘭”地带上。

    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起来,在逼仄的空间里发酵祸心。

    岑迦马上想逃,她怎么会中计中得这样不带缓冲,可反应过来时人已被压到门上,像夹心面包,她被人和门、冷和烫夹着,马上就要变成溏心馅儿,滴成失重的一滩。

    沉圆去咬她的耳廓,

消毒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