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处于较为低落的情绪状态。
尽管池彦并不是一个外露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是在伪装的人。
葛然刻意闲聊了几句想舒缓些池彦的心情。
“葛叔,你以前见过他吗?”
电话那边的池彦突然开口问。
葛然沉默下来,他想着现在躺在医院里的那个人年轻时的样子。
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他也只见过两次,那个人那时和池予在一起。
池彦闭着眼倚在座位上,无名指揉按着眉心。
“医生说他可能不会醒了。”他也没等葛然的回答,又继续说。
“……"
“小彦,不要用他来自我折磨。”
池彦不再讲话,他沉默看着眼前昏暗的环境,黑色的车身好像包裹着他的壳。
恍然间,他看到一根白色数据线在黑暗中尤为明显,他拿起来看了眼又放回置物盒原处。
他打开车门听到电话对面葛然有事要忙,简短说了让他不必担心自己会调节,就挂断了电话。
珩松路心理咨询室。
助理小刘进来提醒葛然今天最后一个患者已经来了。
葛然看着已经结束的电话,点了点头,“让她在休息室那里等我。”
休息室里是米白色的棉质沙发,茶几吧台上都有葛然专门挑选的晶石香氛。
周清是坐地铁过来的,她觉得自己身上出了些汗,不
周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