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彦走进去把一杯递给池彻。
“之前她都不让进来看这些花,说我会乱浇水。”池彻喝了一口,轻轻笑着说。
“确实不太好打理。”池彻用手背碰了碰一片厚厚的扇叶。
池彦很早熟,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和其他小孩不太一样,他只有池予这一个亲人。
所以池彻在他小时候出现,他知道自己有舅舅时是无比欣喜的。
可每次池彻来,池予都一副不欢迎他的样子,他最初以为妈妈真的不喜欢她的哥哥。
直到那次他看见这位舅舅走之后,池予深夜在院子里偷偷地小声哭。
一次是偶然,次次就是因果。
池彦才知晓了每次池彻来后,池予的矛盾心情。
而后池彦逐渐长大,池予完全把他当作一个独立的个体,不多言也不隐瞒,池彦在很多对话交流的碎片里拼出了一些模糊的故事。
他知道了在首都有一个池家,那是池予选择离开的地方。
而池彻是偌大池家唯一愿意也执意和池予联络的人。
池彻看着池彦永远戴着手表的左手,表带下手腕上是被掩盖住的伤疤。
池彦一向伪装得太好。
去年十一假期池彻排开所有应酬飞了北城。
他先是去了临江花园,池彦不在。
他看着整齐的没有一点烟火气的房子,和他当时买下来给池彦的时候好像没有任何变化。
心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