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住了小半年。这小半年,爸爸和瓦妮莎就是在走复杂的法律流程,财产分割文件签了一小部分。
那段时间里,妈妈就与两位姐姐相处融洽。那时,大姐还能与人正常说话,她们经常有说有笑的。二姐刚结束第一段婚姻,爸爸参加一个应酬,就又给她安排了一个丈夫。”
苏琬震惊地瞪他,不免露出嫌弃。
苏逸还是尽力说好话,“我那时候确实不明白,只觉得二姐嫁给法国富商的儿子,是门当户对,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不高兴。现在我才明白她恨透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自由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应该是那段时间,妈妈第一次见识到了爸爸对女儿的掌控欲。”
“他对儿子不会这样吗?”
“当然会,”苏逸的声音沉了沉,“他是严父,对我和两位哥哥的管教非常严格。”
“他至少没逼你结婚。”
苏逸轻蔑地笑笑,“一样。只不过他清楚我的身份没法在欧洲做太多发展,我也提出我一定要回来。我没提要找你,但他心里是知道的。他才没逼我娶个贵族小姐,因为他多年没有回来,对泊都的情况不熟悉,不然估计你也很快能听见我的婚约。”
“你乐意吗?”她气恼,“凭什么婚姻都要被他安排?这是什么年代了?”
苏逸安慰地摸摸她的头发,“你没在我身边长大,所以不知道。其实最上层的圈子已经越来越狭窄,这种靠家族和婚姻维系财富、地位的古老方式,千百年来都没变过。”
往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