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上去是以百米冲刺的姿态赶到,还带着点气喘。
他没来得及发问,就感受到了病房里诡异的氛围。他看看面前的叁人,“怎么了?”
没人回答,他走到病床前,看看廖逍,轻声问,“廖叔,感觉怎么样?记得我吧?”
廖逍眨眨眼,略显艰难,但终究以这个方式回答了他的问题。
“笛澜……”凌顾宸试着劝,但她不理他。
她坐到床边的单人椅上,两腿迭在一起,显得傲慢且不近人情,“你们还有什么要事?改遗嘱?等律师吗?”
廖逍听到她的声音,胸脯的呼吸显得剧烈一些,嘴上的氧气罩显出重重的雾气。
叁兄弟面面相觑,他们知道她不肯罢休,又因为心里有愧,无法明目张胆地赶她。
祝笛澜看向窗外,“你们要谈的快谈,我等着。”
罗安再度俯下身,与廖逍耳语起来。他说话的能力削减、衰退,只得以虚弱的方式传递信息。他说了几句,罗安才不甘心地点头。
凌顾宸走到她身边,与她耳语,“不要再为他的计划生气,我都会为你考虑的,好吗?”
她垂眸不看他,也不语。
覃沁将双手环住胸,脸色冷峻下来,犀利的眼神扫视这病房。
罗安与廖逍一派,凌顾宸与祝笛澜又一派。
他不知祝笛澜要从廖逍嘴里问出什么来,只期望后续场面不会太难看。
覃沁和凌顾宸先后离去,
临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