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丁芸茹笑眯眯地,“一直两人生活,很甜蜜。”
“嗯,也是。”祝笛澜嫌弃地撇撇嘴,“哼,男人……”
“怎么了?”
她与她耳语,“我以为他会不开心或是伤心呢。结果一知道我不能生,就激动得跟发情的兔子一样。可不,这辈子都没理由戴套了,还没有后顾之忧。一说起来还美滋滋的。”
丁芸茹听得微微红了脸,还是捂住嘴止不住地笑。
“色胚。”祝笛澜吐槽着开始剥橘子,递给她,“多吃点。”
丁芸茹笑得停不下来,还是努力止住,“我问你件事,关于儿子名字的事。”
“嗯?”
“沁让小孩跟我姓。”
祝笛澜的手停滞一瞬,看了眼阳台上的两个人影,迅速换上漫不经心的表情,“好呀,你的姓好听。”
丁芸茹嘟嘴,“我知道这年头随父随母没关系……”
“那就别想了。”
“不是,我用覃这个姓,名字都取好了,诗经里有一句’葛之覃兮,施于中谷’,有他的姓,从这里面取会很好听。若是下一胎是弟弟,继续取这里面的字。”
“唔……也有道理。”
“可他老一副不商量的样子。”
“他不在乎这些,他自己也是跟母姓,”祝笛澜宽慰地笑,“他不是争姓氏的小肚鸡肠男人,是你的福气。”
“嗯,我知道,”丁芸茹不由得笑得幸福,“就是因为
婴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