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认真道,“别伤心。我连着妈妈那一份,一起爱你。”
“谢谢,”祝笛澜笑得很开心,“你还有其他照片吗?这本相册我看了好多遍了。有没有妈妈年轻时候的?”
“那些照片不在我这里。”
“在瑞士?”
“嗯,爸爸有。”
一提起约瑟夫,苏逸的神态有一种难言的复杂。这一点,心思细敏的祝笛澜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因而她从未多问。
此刻的她也只是婉转地问,“我……能见他吗?”
“爸爸吗?当然。”苏逸虽然很肯定,声音却弱了一截。
祝笛澜咬住下唇,终于决定好好问问当年失散的原因。一开始她不提,因为觉得与苏逸只是名义上的兄妹,现在他们熟悉了些,约莫是可以真正触碰这个问题了。
“当年,究竟发生什么?我为什么与你们失散?”她慢慢地问,“为什么我们没有一起长大?”
苏逸叹口气,“不是失散。”
“不是?”
“……当年是妈妈坚持要把你送走。”
祝笛澜一惊,手心麻了一片,瞬间发凉。
“她因为爱你才这么做,她没想到——我也没想到,最后把你托付的人家这样毁掉你的童年。”
苏逸与她贴着坐,揽住她的肩膀,“或许我不该这样说,你会觉得爸爸很糟糕……但他并不是一个糟糕的父亲……”
“与他有关?”
父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