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上,听他用平缓的语气讲故事,忽然她也渐渐安定了。
他们的心跳声似乎接近,她不得不承认这种奇妙的血缘之亲,她甚至还未与他熟悉,就已经感受到他的重要。
“我认认真真思考了很多天,大概有半个月那么久,”苏逸说着说着就笑起来,“把妈妈都逗笑了。”
祝笛澜用一种哭过后的虚弱又沙哑的声音问,“为什么?”
“因为我真的在考虑。如果有个弟弟,我可以带他一起去打猎——爸爸带我回瑞士的时候,我们经常去打猎,所以我觉得有个弟弟,那就多个人玩耍。可是我也想有个妹妹,我想着,她会有很好看的眼睛,与妈妈一样。
我把这些话都讲给妈妈听,她说,如果是弟弟,可能要天天与我打闹,但妹妹就不会。她会乖巧地跟着我,但我花上十倍的心思去照顾她,比照顾弟弟更难。”
祝笛澜的呼吸渐渐安静下来。
“我很果断地说,我要妹妹。就算现在这个是弟弟,以后也要有妹妹。妈妈那时候笑得很开心。”苏逸温柔的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你出生的时候,我觉得我比谁都激动。我在医院里鬼吼鬼叫,喊’我有妹妹了’……”
祝笛澜扯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苏逸用手比划了一个大小,“那时候你好小好轻,也就这么点吧,我记得。妈妈让我抱抱你,我分明刚刚还很激动,真的抱起你,却害怕地手心和后背都是汗。我怕我抱不好你,你会哭。”
兄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