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找她,她也无力提起精神。
“笛澜,你怎么了?”丁芸茹关切地问,“跟老板吵架了?他发好大的火。”
祝笛澜无奈地眨眨眼,“我知道。”
覃沁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们在隔壁县郊游,叁十公里路,都冲过去抓我们。把我一顿好骂。”
“他为什么骂你?”
“怪他没看好你,”丁芸茹回道,“我就在一边看着都没敢出声,我没见老板这样骂人过。”
“他一般不这样。”覃沁无谓地耸耸肩,仿佛挨骂的不是自己,“老婆,去叫佣人做点吃的,我跟笛澜都饿了。”
“我去吧,”丁芸茹起身,“咱们这一周都不着家,佣人放假了。我去做饭。”
“谢谢。”祝笛澜虚弱地说。
两人看着丁芸茹走远,才凑在一起悄声说话。
“韩秋肃真的在?我那天在鸿飞公司感觉到的,并不是错觉对吗?”
祝笛澜点点头,无奈地说,“我哪儿知道露馅得这么快,一天都没兜住。根本来不及跟顾宸解释。”
“不用解释,他气疯了。你说什么都是火上浇油。你为什么不先跟我打个招呼?”
“跟你说有什么用啊,你也一惊一乍的。”
“那你跟韩秋肃上床没?你们旧情复燃了?”
祝笛澜嫌弃地白他一眼,“没有旧情复燃。”
“哦,”覃沁淡漠地接话,“那光是上床也能把我哥气得够呛。他
息事宁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