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隔着轻烟而来的是一声轻唤,“你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杨万青才反应过来,磕巴地说,“你……你在叫我吗?”
祝笛澜眨眨眼,“不然呢?”
他迅速调整好情绪,露出情场老手的镇定笑容,轻轻拿过她手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你不抽烟吗?”
“借酒消愁愁更愁。烟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那你教教我,”祝笛澜眼里闪着狡黠的笑意,“怎么消愁呀?”
“这样怎么样?”
杨万青捧过她的脸,吻上她的唇。祝笛澜的笑容隐去,可她没有推开他。
他温柔地吻着,但他感到对面的女人只是冷冷地嘟了嘟嘴,并没有回应。
但他没有放弃,随后他又感到祝笛澜的手先是环上他的腰,然后又走向他的臀部,杨万青也大胆起来,可他还未来得及行动,就感到喉咙被一只手有力地锁住了。
杨万青睁眼,看到对面的女人仿佛换了一副脸孔。
此时的她,冷若冰霜,眼里是利剑般的不屑与狠意。
“你怎么……”
他刚说几个字,就感到掐着自己喉咙的力量更大了。
他下意识地去想把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掰下来,祝笛澜就挥拳打在他的下腹部,杨万青疼得松手,祝笛澜借力把他按倒在沙发椅背上。
祝笛澜跨到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脸上的微
白骨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