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书房聊公事。金河死后,他们至今还未找到可以接触到苏逸的方法。廖逍也只能劝凌顾宸耐心地等,并且万事小心。
好在韩秋肃顾忌祝笛澜的安全,保持着一种销声匿迹的状态,这让廖逍十分满意。
覃沁在祝笛澜的房间里待了一整天,不论她怎么发火,他都不肯走。
祝笛澜吃了药,昏昏沉沉地睡下去。凌顾宸进来时,覃沁翻着祝笛澜房间里那些厚厚的专业书籍。
“她怎么样?”凌顾宸问道。
“跟我发了通火,好歹睡着了。”
“你怎么样?”
覃沁抬头看他,显得有些倦态,“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了。不会让抑郁症把笛澜从我身边带走,它已经带走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了。”
凌顾宸在他身边坐下,专注地看了他一会儿,“关于你生母的事,我也很难过。我怕妈妈不开心,所以从来没有与你好好谈过这件事。”
覃沁笑笑,“我知道,不过也不需要。这不是谁的错。我现在只希望她来生好过点。”
凌顾宸淡淡一笑。
“其实我一直都想不通,从小就看得出老爸有多爱老妈,为什么还会有我。”
“我也不知道,我问过,但妈妈不愿多说。”
“她有没有因为我很伤心?”覃沁试探地问。
“没有。虽然我也奇怪,但她确实没有。我从小就觉得她偏爱你很多。”
“我也这么觉
躁郁症(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