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要在寻求心理治疗的时候去回溯童年。”
廖逍微微一笑。
“你根本没法选择的那一个人生开端却奠定了你的人生基调。这不公平。”
“从我的经验来看,光是这一份倾诉和倾听,就已经拯救了很多人。”廖逍温和地说。
祝笛澜放弃了拿烟,她抓着沙发扶手,擦了一下眼泪。
“你不需要把这些事告诉我,我知道对我袒露心声对你来说很有压力。我会安排信得过的医生。”
“你真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吗?”祝笛澜声音冷了些,“杀那么多人?”
廖逍隐去笑意,淡淡地说,“其实你也没有。你悼念自己的孩子,并不代表你善良。这点你倒是可以想开点。”
祝笛澜抬眼看他,她雾蒙蒙的眼睛透出一丝狠意。
“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你可以直说。”
廖逍用他一贯温和地语调说着话,祝笛澜却只觉得寒冷。看她长久地沉默着,他准备离开。
“还有一个问题,”祝笛澜冷冷道,“你从一开始盯上我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你以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我最初还信,与你相识越久我就知道这些越不可信。”
廖逍释然般地微笑,“其实,你越不相信的事实,反而越接近真相。”
祝笛澜生气又无奈,她呼吸急促了些。
“那你想什么时候杀了我呢?我每次思考这个问题,就觉得不如趁着现在,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活的
躁郁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