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我说呢,我这半个月连摸包烟都那么难。明明刚买过的,老莫名不见。”覃沁语句戏谑了些,声音却是十足的好声好气,“要不是知道你一天到晚顺我的烟,我都准备去医院查我是不是得阿兹海默了。”
祝笛澜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想要绕过他。覃沁后退一步,依旧挡着她。
“妹儿啊,你平时不抽烟的呀。”他的语气软下来。
“抽你两根烟至于小气成这样?”
覃沁被呛得咽了口水,“妹儿啊,这样,你短时间内抽这么多烟对身体不好。你从我这儿顺的我自己都能抽好几个月。明天我去给你买轻点的烟,别顺你哥我的了,行不?”
“小气,”祝笛澜冷冷地重复,“出去。”
覃沁无奈地撇撇嘴,祝笛澜生气地看着他收走了书桌上所有的烟。
两人看着祝笛澜重重地摔门。
覃沁挑眉,“真是没想到,你现在挑的这个女人确实能在你的情史里独树一帜。酗烟又酗酒。”
凌顾宸不想回应他的玩笑话,对于祝笛澜他有一种无力感,这让他颇为焦虑。
过了两天,凌顾宸抽空拉着祝笛澜出门,想带她散散心。可是不论天气如何美好,祝笛澜也没有任何兴致。凌顾宸很无奈,他已经没办法从祝笛澜嘴里问出什么来。
他想过他是否该向以前那样摆出一副发火的模样,像覃沁形容的“把她的话都摇出来”。
可现在的祝笛澜也不
无声的崩溃(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