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得通红。
罗安握着拳站在祝笛澜身边,死死盯着韩秋肃。他随时准备好与他大打出手。
金河快要断气时,韩秋肃才放手。他跪倒在地上大声咳嗽着。
韩秋肃走到她面前,轻声说,“我要和你谈谈。”
祝笛澜递了个眼神给罗安,罗安阴沉着脸后退了两步。祝笛澜自顾自走到一旁,远远看着跪着的金河。
“你来找金河是想问什么?”
祝笛澜的神色和语调不带一点感情色彩。
韩秋肃低头想了想,不解为何她会变成这样。
“如果我是来找你的呢?”
“你不是,”祝笛澜没看他,“你找金河问什么?”
韩秋肃连她的目光都捕捉不到,“笛澜,我想知道你好不好。”
“我没兴趣跟你聊这个。”
她终于看他,眸子像是一汪冰川水。
“你要是不想说就最好在我杀了你之前走开。”
这是一种强烈的陌生感,韩秋肃对此并没有准备。
“你会吗?”
“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韩秋肃的声音轻柔了许多,“我们的孩子夭折了,我也很伤心。但你不要这样惩罚你自己。”
祝笛澜猛地打开他腰间的枪套,取出那把银色的手枪。
韩秋肃动动手指,把自己条件反射的自卫动作硬生生压了下去。
这个女人就算现在对着他
金河之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