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如果出现一点苗头,那她应当早就会防。
对她来说,即使祝笛澜费着心机爬上凌顾宸的床,她也无所谓。
作为曾经的情人,杨颜君很清楚凌顾宸的心有多难琢磨。
想给凌顾宸生小孩上位的女人海了去了,有美色有手段的人有的是,未必轮得到祝笛澜。
凌顾宸对这种事也十分小心,还真没有女人敢拿怀孕这事来敲诈他。
真是看清了这个人精。杨颜君在心里暗骂。
之前的她一点都没有把祝笛澜放在眼里,相较之下,她更防范孟莉莉。
“你……”杨颜君再也保持不住自己完美的无谓表情,“你看看她那副样子……”
“什么事?”
杨颜君不敢再说了。她强迫自己整理情绪。
“金河那边……万培想让金河提供你洗钱的证据,想捅到警署里去。”
凌顾宸不屑地笑。
“金河不想惹上白道,但开条件说只要万昱让他垄断泊都的大麻生意,就帮他。”
“那就谈不拢了。”
“嗯,谈不拢。”杨颜君觉得心下很乱,“你想什么时候处理金河?”
“会有时机的。”
两人密谈许久,杨颜君觉得心里越来越气闷,可也不敢提。
她独自离开书房,急匆匆地朝外走,与走廊上的佣人撞了正着。佣人手里端着的名贵瓷股茶杯与托盘摔在地上,金属托盘发出闷锣一样的巨响
撒泼(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