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觉得无助。半夜醒来好多次,每次一看时间,都只睡了一两个小时。次数一多,就觉得好难熬,愈发不敢闭眼。”
她断断续续地哭,“每次醒来都要确认一下手机就在床头柜上,有时候还攥着,心想一有什么事就给你打电话。”
“嗯,你一有不舒服,我马上就过来。”覃沁笑起来,“要不我放个对讲机给你?”
祝笛澜的哭泣里也夹杂了几声微弱的笑,“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辛苦。”
“嗯,我没好好照顾你。”
覃沁心疼无比。祝笛澜在他眼里一直是个坚强的人,她过去的生活里遇到这样那样的困难,总是咬牙自己挺过来,认识覃沁以后,她虽然也遇到过不开心,可没主动这样诉苦过。
他想起自己的生母,心里的悲恸翻涌上来。当时的她,究竟该有多绝望?
“你待我很好了。”祝笛澜疲倦地闭上眼,“我知道这样要求你很傻,可是你可不可以陪我一晚上?我不想半夜醒过来,又抱着枕头哭。就这个晚上好不好?我不想这么娇气,可我真的好心累……”
覃沁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握住她的手,“今晚我陪你,你安心睡,想哭就随意哭,这样好不好?”
祝笛澜又闭着眼流了几行泪,喃喃地说:“谢谢……”
覃沁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看着她渐渐睡着。因为腹部的重量,连带着她的呼吸都明显沉重起来,仿佛带着严重的疲累和颤抖。
他调暗床头的
细微的崩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