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我跟沁从初中开始就在瑞士读书,没学过这个。”
“你会这个吗?”覃沁问。
“你小学总在国内上的吧?美术课没教过这个?”
覃沁撇撇嘴。
“好吧,小学也是国际学校来的吧。”
“你写两个字给我看看。”覃沁翻出宣纸。
“我哪说我会了?我除了看书考试,什么都不会的。”祝笛澜把手背到身后。
“你小学时候拿过学校的毛笔和素描一等奖,你小学档案里写着的。”
“怎么这种鸡毛蒜皮你都查?”
“确实不用查,但是我对你感兴趣嘛,就顺便多了解了解。”覃沁笑道,“来写一个。”
“写什么呀?”祝笛澜哭笑不得。
“随便你。”
祝笛澜嘟着嘴,依旧为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隐私在他们面前一览无遗而生气着,一脸不爽快地看着覃沁倒墨给她。
她握着笔,这感觉已经很生疏了,她小时候确实挺喜欢写写画画的,可是她的家庭条件断绝了她所有发展爱好的机会。
“那我写你的名字吧。”
“好。”
阳光照得她的肌肤通透,凌顾宸看着她垂眼写字的侧脸,一时有些移不开目光,等祝笛澜写完的时候,他才看见宣纸上写了一个“秦”。
字迹娟秀也有力,只是这个字不对。
覃沁困惑地扯了扯嘴角,这
家的氛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