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就越痛苦。
“怎么了?”覃沁也过来,想要拉她。
祝笛澜只能蹦出几个“疼”字,夹杂在她的呻吟里,身体却动弹不得。
“给谭昌打电话。”
凌顾宸不敢再动她,只是从沙发上拿了几个抱枕,垫在她的头边和身侧,一只手紧紧扶住她的头。
覃沁迅速拨通电话。
祝笛澜努力让自己的吸气和呼气都平稳和漫长一点。慢慢得,这份疼痛不再那么强烈。
覃沁挂掉电话,小心翼翼地想把她扶起来。
刚刚祝笛澜随意一动,腹部都抽筋似得疼,因而后怕无比。
“你先试试能不能坐起来。”覃沁安慰道。
祝笛澜在他的帮助下,慢慢起身,发现原先的剧痛褪去大半,才心有余悸地坐回到沙发上。
“谭昌说他带人过来。”覃沁对凌顾宸说。
“我这是怎么了?”祝笛澜虚弱地问。
“我也不知道,但他说,能缓解就应该是无大碍。”
凌顾宸拿了块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怎么突然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刚从浴室出来,突然就觉得疼,站也站不直,够不到手机,只好把那块桌布拉下来。”
凌顾宸握住她的手安慰她,“没事就好,谭医生马上过来。”
十几分钟以后,谭昌带了两个女医生进来为她做了些基本检查和询问。
谭昌填着手里的表格
波折不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