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而蜷缩。她紧紧捂住自己脱臼的右手,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这巨大的疼痛。
尖叫之后她的意识略微清醒了一点,努力控制住自己无助的颤抖,她的喘息和啜泣声交织在一起。
韩秋肃拉过她的左手腕,银色的手铐还挂在上面,他摸了一下她手腕上那个卡地亚手镯。祝笛澜惊慌地想把手拿回来,却挣脱不了。
“你说不说实话。”
“秋肃,求求你……”祝笛澜泣不成声,她楚楚可怜的眼神里满是祈求,“我不能说……他会杀了我的,他真的会杀了我……”
她精致的盘发已凌乱,几缕长长的碎发从发束里掉出来,垂在她的耳后,服帖地落在她的肩颈上。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她因为剧痛而变得毫无血色的脸,她美丽的眼睛里满是哀求。
纵使狼狈至此,她依旧美得让他心颤。
韩秋肃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去猎场里玩,他成功射杀了一只幼小的鹿,倒下的鹿的大眼,就是这般的哀伤和惊恐。
他缓缓地开口,“那么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杀了你?”
他的话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是一枚铁钉,钉进了祝笛澜的心里。
她愣住了,这一霎那,手腕上的剧痛都不再算什么,她的心被一把猎枪狠狠地射穿,血流成河。围绕她的,只有无情的寒冷。
祝笛澜移不开直视他的目光,她想要找到一点曾经的温暖、一点曾经的爱意、一点曾经的怜悯,可是一无所获。
审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