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对保镖们的评估是与廖逍一起做的,要对每个保镖当下的心理状态进行评估,和对过往任务的审问回顾,但凡有丝毫的异样,廖逍都会把那人近期所有的行踪和消息监控调出来一条条看。
面谈都被录在老式卡带里,出于网络安全的考虑,廖逍不允许她把这些视频存进电脑。
这些凶神恶煞的人在谈话时的每个用词、手势、动作和眼神完全是上等的行为学教材。
祝笛澜之前没接触过,但是跟着廖逍以后她发现自己有些天赋,学习进步神速。
廖逍说她压抑的童年使她对每个人的行为语言分外敏感。她听了也不知是喜是悲。
这些肱二头肌比她脑袋大的保镖们把她当心理医生,也瞧不起这么个小姑娘,在她面前敷衍了事信口开河,或者一句话都不说直接瞪到她发毛。
半天下来她只觉得头疼的很。
她去厨房让佣人倒杯茶,拿些巧克力。
覃沁趁机拉住她,“你生我气?”
祝笛澜冷着张脸,不敢看他,“没有。”
“我想了半天,只能是我扭你手腕那下弄疼你了吧?对不起,我是条件反射。你手还疼吗?”
祝笛澜有点保持不住自己的扑克脸,急忙甩手,“我真的没生气。你没事就好。我今天很忙,以后再说吧。”
覃沁郁闷地在餐桌边坐下。
凌顾宸看他像极一个因为不喜欢桌上的食物而露出落寞表情的十岁男孩,心里默默叹
意外的情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