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沁把祝笛澜拉到卧室,她依旧气得无法思考。
“有时候想想你们两个真逗,明明知道什么都改变不了,互相说起狠话来还真是不留情面。”
覃沁打开她的衣柜。
“我说两句坏话,他要扇我一巴掌就扇。不就是这样。”祝笛澜抹了下眼睛,让自己安定下来,“你干嘛?”
“给你挑漂亮衣服,咱们去喝一杯。”
祝笛澜在床沿坐下,看着他拿了件酒红色的挂脖长裙,她想起他把假护照放进了西装内袋,就愣愣地盯着他的西装看。
“笛澜,别多想了。”
覃沁把裙子放在她身边,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与她平视。
祝笛澜把视线从他的西装上移开,“沁,现在这个机会,只要,也只有你能帮我……”
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些,更脆弱些。
可是她的内心那么麻木,好似她只是顺口读出了这一句话。
覃沁看了她很久,“不要再说了……”
祝笛澜伸手去摸他的脸。他们关系一直很好,可是她没有对覃沁这么亲昵过。
良久,她无力地说:“沁,你对我再好,其实还是跟他一样。”
她把脸扭开,拿起衣服,径直去了衣帽间。
她最后那个冷漠疏离的眼神让覃沁有些伤心。
他喜欢她但他看不透她,恐怕这最后的眼神才是她对他真正的态度,对他再怎么亲近和温柔也不过是想让他帮
逃离的机会(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