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折磨人的勾当。
这个房间偏僻又隐晦,她走了将近二十分钟才到达那栋小楼。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丁升听见高跟鞋的声音,睁眼看见一个高挑纤长的人影从半开门透出的光亮里走过来。
门复又关上,透过暗室顶一点微弱的灯光,他依稀看出这个半张脸浸在阴影里的人。
“呵呵呵,”他干笑,缺水的喉咙发出机器般的声音,“小姑娘,又是你啊。看来昨晚你玩得还不够,大清早又来找我了。”
祝笛澜观察着这个房间。绑丁升的铁椅款式像是属于牙医的座椅,只是没那么舒适,椅子边放了一张小圆桌,上面各种手术刀似的器具在这黑暗里都散发着凛冽的银光。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身上,他被扒得只剩一条内裤,四肢被塑料手铐牢牢卡在铁椅上。
“你去把凌顾宸叫来。”
“你不喜欢我陪你玩玩吗?”祝笛澜走向他,冰冷的食指顺着丁升的手腕一路向上滑到他的肩膀。
丁升感觉像是有条小蛇一路游了上去。
他出离愤怒,无奈前胸和手臂都被束缚着,只好努力抬头吼道:“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话!”
祝笛澜绕到他身后,拿起小桌上的一卷大胶带,“那就不聊呗。”
说罢拉开胶带,套在丁升头上,向后一扯,他的头重重撞在铁椅上。
“你知道吗,从人的鼻腔往上可以一直通到大脑。我只听
黑色大丽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