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开口连连喊也始终没见有人应声。他直接伸手推开了门,便看见卧室里,他从小心疼到命里的女儿此时正呆坐在床上,怔愣愣地望着地面,泪流不止。
“婉君,这是怎么了?”张茂华心里又惊又慌。
张婉君闻声,缓缓抬起无神的眼,愣看张茂华半晌,魂不附体地沉默,只有眼泪无知无觉地停不下来。
“这是怎么了啊,婉君,跟爸说,怎么了?”张茂华见不得婉君哭,婉君也很少跟他哭,因此他心里着急上火得不行,连眼也开始发酸发热。
张茂华快步走过去,捏住婉君的手腕,询问不止。
她却只是流泪,控制不住地流泪。
最后,张茂华急得就要出门寻人,挨家挨户去问家属楼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婉君这才回神,拉住了他。
“爸,我不想跟桑儒结婚了。”
这一点都不像张婉君会说的话。
*
桑儒笔直地跪在张茂华家院子里,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订亲宴上那套略显不宽大的西服,只是衣服凌乱不齐,明显看得出慌里慌张套身上的痕迹。
屋子里张茂华正在接电话,是丁学训的电话。
用最愧疚难堪的语气,解释自己教女无方的事实。
“我已经把她带回南安了,明天就送出国,不会再回来了,也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她妈妈过世的早,这些年是我没有好好管教,才纵得她如今这样无法无天。我自己的女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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