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是寂听来了短信。
【我已经上出租车了,今天南安好冷,你就在病房等我。】
【是哪个病房?】
桑絮这才笑开,发了准确地址给她。
再抬头,护士已经出去了,现在急诊科的临时病房里,除桑絮之外,只剩对面床位还有一个正在输液的老人。
桑絮轻声下床,踩上高跟鞋确认脚腕和小腿都没有疼痛感,这才拿起西服外套走出病房。
医院楼里的室内走廊也比开着暖气的病房冷许多,桑絮走到病房门口靠墙的排凳边,在坐下前还是选择穿上了他的外套。
怕打扰老人休息,她特意走出来想打个电话。但在看着通话记录上的那个名字,她又莫名迟疑。
怯懦,还是羞涩?
反正是他先来找她的,不是吗?
桑絮抿着唇拨出去了电话。
关机。
一瞬间,明确的失落感覆盖了其他所有不知名的小情绪。
他总是这样,出现的莫名其妙,又消失的神鬼不觉。桑絮松懈下浑身的力气,脊椎骨隔着温暖的外套抵在金属凳靠背上。
闭上眼睛,他衣服上好闻的气味带着股似有若无的安抚意味。
不够。
......
“都说了让你在里头等着,你跑走廊上来干什么,腿能走吗?”寂听隔老远就看见缩在排凳上的桑絮,一路跑了过来。
桑絮睁开眼睛,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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