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嘴,低头衔在唇中,“那我也没什么。”
桑絮赤脚踩着地毯,脚背挨不上暖气,微凉的空气顺着脚腕一路往上。她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胳膊,换了只手举着电话往床边走。刚躺下,她就听见电话那头有人与傅遇安说话。
“少爷,客人来了。”
“嗯。”傅遇安应声。
等在侧的人瞧傅遇安暂时没去的意思,转身拐出了会所那条安静的长廊。
“你有事就先挂了吧。”
“就算房间里铺着地毯也别总赤脚走。”
两人一齐开口。
“你怎么知道?”桑絮蹙眉看向铺满了整个房间的长毛地毯。
秋末霜降,南安应景地下了第一场冷雨,气温骤降,桑絮起床时有些鼻塞,中午女佣就在房里铺上了厚厚的绒毯。
是他吗?
桑絮想起平日在偏楼照顾她的女佣,从她结婚那日起就没换过人。
“嗯。”傅遇安答非所问,“今晚是有点事。”
“那挂了吧。”桑絮心里不悦便冷下脸,言语也不像之前温和,但没有直言。
傅遇安半垂眼睫,唇间的烟一直没点,抿着无声笑笑,“再聊两句也不耽误。”
“有什么好聊的?你不是都知道。”桑絮说完挂了电话。
傅遇安低头看手里已经熄灭的屏幕,好脾气地重新点亮,给她发了条信息。
片刻后,短信旁显示了一行小字,“已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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