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弯出柔软的弧度。
她偷着按下生活的暂停键。
歌声将止,身边的布艺软沙发微微弹动,有人闯来打破了美好的梦境。
桑絮睁开眼,抬眸便见坐在她身侧的傅遇安。
他也正望着她。
“你怎么来了。”桑絮坐直身体,脸上的懈怠也收得干净。
傅遇安伸手拿走她面前的冰咖啡,低头含住吸管,“渴了。”
透明塑料杯中的咖色液体因他吸允而迅速爬满吸管内壁,随后又慢慢下滑,管口处桑絮之前留下的红色唇印被他已经撤离的嘴唇擦拭干净,绿色吸管上只剩一道细不可察的平整咬痕。
心中刚被压抑的那股子无名火又徐徐燃烧,对上他,她是半点都不想忍,“我和你很熟?”
傅遇安挑眉放下杯子,舌尖的咖啡涩而泛香,“太凉了,你这几天最好不要喝。”
桑絮这才想起她月月准时的例假没几天就要来了,气闷的话头就这样被他轻飘飘地堵在嗓子眼,她扭头瞪视傅遇安。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浅色衬衫,没有扎在休闲裤里,坐着时下摆就随意闲散地搭着,上头领口开了两扣,里头凸出的锁骨若隐若现,再配上他脸上不时扬出的无害浅笑,整个人竟也被衬得温和又浪荡。
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种狗魅力,怪不得能骗得丁嘉宝一愣一愣。
桑絮冷嗤,头扭向窗外再懒得理他。
“我们不熟吗?”傅遇安单手撑着沙发靠
1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