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安……我受不了了……”桑絮扒着他的肩膀,带着哭腔小声求饶。
傅遇安不闻不问。
在她的指甲都要隔着衬衫抠烂他的肩膀,在她被刺激出的生理泪水在她无意识地摇头晃脑时蹭到了他的脸颊上,傅遇安终于在某处站住脚。
桑絮因片刻的安稳松弛下紧绷的脊椎,半弓起的背先靠上了一颗不算粗壮的树干。
她使了使劲,确认后头真有了比傅遇安靠谱的支撑点,她把力气全卸到身后,缩着小腹试探地把他一点点推离出身体。
“还冷吗?”傅遇安感受着她好不容易撤出的丁点距离,问话时故意一口气再次顶入她内里最深处。
“唔嗯……”被插出呻吟声的桑絮蹙紧了眉。
她辛辛苦苦酸痛腰腹,倒是给他的坏心做嫁衣。
桑絮气急了,不管还酸软着的腿,硬气地从他身上下来,动作莽撞不顾一切的,差点摔到地上,被傅遇安地在黑暗中扶稳她。
两人的负距离倒是一点没少。
傅遇安拢着她的腰肢,手掌更方便地钻进她的吊带衫里,微热的皮肤上裹了层薄汗。
“看来是不冷了。”傅遇安捏了一把她的腰,单薄得几乎没什么肉,不妨碍他重新磨枪上阵。
他这回的动作更大,频率又快,粗糙的树干隔着运动衫外套磨得桑絮后背一处火辣辣的疼。
“别,别。”桑絮忍不住疼痛伸手推拒他不断撞上来的身体,“我
1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