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本该是热情而生机勃勃的季节,而非这个被24小时的恒温空调笼罩的死气沉沉的华丽墓穴。
一声轻叹,纷乱的心绪在如此沉静氛围中越发不能压抑。她抛开杂念,静心去考虑接下来如何接触周长柏,如何找出当年的事情真相,谁知思绪又悄无声息地就跑了偏,脑中画面出现一个男人的脸。
受生理欲望支配时,她脑子里是傅遇安,现在吃饱喝足,第一个蹦跶出来的竟还是傅遇安。
真是不争气,难道不该先想想自己选的这条崎岖险路到底要怎么走吗?
桑絮撒气似地把汤匙丢回盅碗,溅出的叁两滴汤油飞上她的浅蓝色衬衫。
汤珠在雪纺料子上越晕越开,最后留下指甲盖大小的印迹。她也无心在吃饭了,起身去楼上换衣。
推开卧室门,发现房间已经被人收拾好了。
幸亏她提前把那件被傅遇安撕成条状的白旗袍处理掉了,桑絮反手关上门。
周宅里尽是周长柏的人,她知道自己必须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才能一步不错地走下去,如果想得再美点,说不准还能安安全全地离开。
所以,傅遇安,她以后不可以再想了。
桑絮下定决心。
手机恰时响起,桑絮一惊,看了眼来电才安心接起,“你回来了?”
“回来祝你新婚大喜,给你包红包啊。”电话里的女声用十分不悦的语气故意道贺,“贵妇太太,还能不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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