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儒闭上嘴。
“好的,丁常委,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您要是想到什么需要改动的,再喊我过来。”
丁学训朝他摆摆手,男人转身往办公室外走。
“来,坐。”丁学训起身,带着桑儒往靠墙摆的沙发走,“工作的事忙完了?”
“没什么事,就在八楼开个市商务会。”等丁学训坐下,桑儒也坐到沙发上,手边紧挨着摆了盆君子兰的转角矮桌。
“等明年初,商业区那边的会议大楼落成,你们开会就不用跑这么远了。”
桑儒点头,“的确要方便的多,在这边每次开会之前都得先严格审核一遍,挺耽误事的。”
丁学训笑,“多体谅,也是环境要求。不说工作的事了,桑儒啊,今晚去家里吃饭?我好几天没见你了。”
桑儒这几天是真忙,他把这一两周的工作都赶到这几天,下周想空出两天假回趟景春。张婉君的生日要到了,他得回去陪她。
“老师,我今晚还得加班。”
丁学训冲他摇摇头,“你们年轻人爱拼爱搏是好事,但也要劳逸结合。你来南安才多久,我是让多适应多感受新环境,早点融进来,你整天就知道卖命可不行,到时候可别让我后悔去景春把请你过来。”
“老师,您和我之间谈不上请。没有您,我当初就上不了学,自然不会有今天。”
二十年多前,丁学训还在南大任教,对从周边小县城来的、差点被人挤掉入学名额的桑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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