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氤湿布料的热汗。
桑絮伸出右手从后揽过他的腰,手臂与他紧贴,感受到他身体的炽热,也感受到他只是轻微一僵,下一秒就恢复正常。
两人便保持这样的姿势到了家门口。
他捏下车闸,伸出右腿支在地上,自行车稳稳停下。
桑絮从后座下来,转身面对他。
“你要回家了吗?”她问。
“嗯。”
桑絮低头,从兜里摸出钥匙递向他,“我一只手,开不开锁。”
余暗看了眼她白嫩手心里的钥匙串,单手捏着车把从自行车上跨下来,往前一提,车被竖去墙边靠放。
他抓起她手心里的钥匙,麻利地开了锁。
“陪陪我吧。”
他的手还没松开锁,桑絮已经用右手拉住了他的衣摆。
余暗看着锁的视线不由向下垂落去她腿边那只缠绕纱布的手上。
他把锁挂在铁门上,往里推开。
“先进来。”
……
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余暗看电视,她盯着茶几上的玻璃杯。
手上的痛感又慢慢浮出来,她分散了注意力去想旁的事。
比如,一进门余暗就去厨房给她倒了水喝药,开水混的凉白开。屋子里的茶壶在哪、凉杯在哪、她常用的杯子是哪个他都一清二楚,熟练得仿若她才是来客。
但他并不同她讲话,她尝试提了几个话头,他的言语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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