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余暗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张婉君去世之后,一下子与她拉开那么远的距离。他明明就在眼前,却像是变了个人,几次冷漠交谈后让桑絮就算在上下学偶遇他,也会故意和他错开些距离。
她不敢上前,怕又是一张冷面。
正想着,隔壁铁艺门被人从外推开,发出“吱扭”的响,桑絮转头,一眼瞧见黑色铁栏杆后的余暗。
她下意识朝两家相连的栅栏走了一步,又清醒地迅速停下脚。
余暗回身锁上门,继续朝屋里走。在院中发现隔壁傻站着的桑絮,他偏头看了一眼。
桑絮正要朝他笑笑,却见他已经冷漠地收回目光,进了家门。
还未绽开的笑容此时已经尴尬地凝在了桑絮脸上,她想,自己僵硬而自讨无趣的样子必然是非常丑陋。
她低下头继续扫雪,地面很快显出一条青灰的砖色小路。
桑絮把笤帚放到一边,快步回到屋子。
*
“爸爸,你昨天干什么去了呀,出门之后就不回来了。你不陪我吃年夜饭,饭桌上只有妈妈还有姥爷我们叁个人,我吃得不开心。”十七岁的少女亲切地揽着桑儒的手臂,左右晃着撒娇。
桑儒低头看她与自己颇为相似的眉眼,复杂心绪中也会生出点温情和动容。这两叁月来,他们越来越熟悉,所以在阖家欢乐的新年第一天,他尝试着将日日折磨他的歉疚、恼恨、羞耻还有自我厌弃暂抛脑后。
“爸爸买礼物给你赔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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