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面前宛如战神,杀伐果断,说一不二,此刻乖顺的不像话,双膝一曲,扑通跪在地上。
林熹的眼神犹如在看猴把戏:“赵大公子不必惺惺作态,今夜之事,林熹会在书信中细禀于定北侯爷,林熹清白既失,这门亲事自是不算数的。”
赵斐目不斜视,肃道:“林家妹妹,今夜之事,赵斐定给你个公道,但婚约乃是长辈们定下的,岂容我等小辈说不算数就不算数,况今夜是蕴儿对你不住。”
说着他抬脚踹向赵蕴:“还不速速给林家妹妹道歉!”
赵蕴跪得背脊笔直,虽挨了一脚,却纹丝不动,低垂着的头颅缓缓上扬,仰视林熹,涩道:“……熹妹妹,对不起。”
林熹别开了头。
陆星辰掏了掏耳朵,见缝插针道:“拂柳,拂尘。”
站在马车边上的两名娇俏的丫鬟应声:“世子。”
“把马车上的披风取来。”
“是。”
陆星辰谨记着保持距离,把披风揉成一团,砸到林熹头上:“披上!”
可因为林熹没动也没接,披风掉在地上,一片善心就这么被辜负了,陆星辰翻了个白眼。
几步之外的赵斐由家风,军纪训到质问赵蕴为何做逃兵。
赵蕴跪在地上,头低垂至胸口,不曾反驳一句,默默听训。
陆星辰等的不耐烦:“大公子,到底还要说到什么时候啊?天都快亮了,你不累,将士们赶了一天的路应该很累了
赵斐训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