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全喷在邢窈后颈。
“你……”
邢窈出声的同时,秦谨之勃发的阴茎就精准地捅进阴穴,她未出口的话音全都变了调。
秦谨之是气极了。
她怎么能看谁都是那样眷恋柔情的眼神?
周济被她盯得尴尬窘迫,几次拿错身边人的酒杯,咳嗽掩饰,撑到最后耳朵通红。
他忍不住提醒警告,她才回过神。
秦谨之想起她原本滴酒不沾,在被他把注意力从周济身上拉回来之后再没说过一句话,只低着头喝闷酒,微敛的睫毛沾着潮湿水气,就愈发难以克制。
他越来越用力,将身体重量压在她身上,摆弄腰臀快速将阴茎送入抽出,频繁刺激着她脆弱的敏感点。
他看着她指甲在真皮沙发上抓出一道道痕迹,看着她紧绷的骨节泛着白色,看着她手背多出深深的牙印,看着她乌黑长发凌乱散落,看着漂亮的腰臀高高弓起又无力地塌陷下去,看着腰间细白的皮肤被掐出红紫指印。
就连忽重忽低的呻吟声都能让他心软。
“这样呢,”秦谨之闭上眼,绵密的吻落在邢窈耳后。
他放慢了节奏,细致揉搓着肉缝间每一处褶皱,“够不够轻?”
没开窗,酒精和饭菜味道封闭在客厅,蛋糕表层细腻的奶油香味也飘散在空气里,邢窈却还能从混杂的辨别出独属于他的气息,丝丝缕缕将她仅剩的那点清晰感官占
43我们到此为止吧(h)(2/5)